这雨啊，淅淅沥沥下了快两天了，把江上的船都闷得像蒸笼里的包子。东方不败靠在软椅上，眯着眼，手里那块桂花糕早扔进了脸盆里，现在正对着那几片碎屑发呆。甜得发腻是吧？他噗嗤笑了一声，舌头咂了咂，好像还在回味那股齁甜味。

“林平之这小子，打发点子倒是挺周到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就是这点心，忒没劲。我以前吃的，可比这强多了。”

他摸了摸下巴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。江湖嘛，总是不缺新鲜事儿。前两天刚听到风声，说北边那几个 righteousness 道门的小崽子，聚在一块儿说要找他“谈谈心”，让他别老待在这江南水乡，欠了他们一大笔“精神损失费”。

东方不败嗤笑一声。什么精神损失费，我看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。不过，这消息倒是有点意思。他手指微微一动，杯里的茶水荡起圈圈涟漪。

“让林平之传个话，”他心里盘算着，“让他们选个日子，我倒要看看，是哪位侠义英雄，敢第一个上门来‘谈谈心’。”
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在船舱里踱了两步。外面雨声太大，他皱了皱眉，抬手对外面喊了一声：“小二！把雨伞给我送过来，再给我拿两壶好酒！”

雨天的江南，烟雨蒙蒙，倒是适合想想事情。他想起了以前在宫里的日子，那会儿可没这么清闲。要杀要剐，眼皮都不用抬一下。不过，现在这样也不错，喝喝茶，看看雨，偶尔逗逗林平之，日子过得挺自在。

没过多久，外面送来了伞和酒。那小二手脚麻利得很，雨水顺着他的蓑衣滴下来，嘴里还不住地哼哼小曲。

东方不败接过酒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又斟满了一杯，端起杯子，对那小二道：“你有空的时候，替我告诉那几个北边来的‘英雄’，就说东方教主最近正好闲着，很欢迎他们大驾光临。”

小二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是是是，教主您稍候，小的这就去传话。”

雨声还在继续，东方不败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小口，又放下。他看着窗外的雨帘，眼神深邃。北边来的英雄？呵，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罢了。他倒要看看，他们敢不敢来。

他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，酒液荡漾起金色的波纹。不管他们来不来，江南的这把雨，总得有个人来喝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