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糯米伸出胖乎乎的小手，咔咔咔就解开了那该死的领带。顾夜寒斜瞅着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这丫头是真闲得慌还是故意的？他堂堂顾家掌舵人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？

“林小糯米！”他压低声音，力道却不容置疑。

小糯米吐了吐舌头，咔嚓咔嚓把领带绕到手上转圈圈，“顾夜寒，你今天是不是又想让我去找暗影阁的人杀 какой-то 蛮子？我手都磨出老茧了，能不能让我歇会儿啊？”

顾夜寒嘴角抽搐，这丫头 Literal meaning 上来就挑刺。暗影阁那些人最近手伸得太长，若不敲打一下，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乱子。“磨出老茧了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眯眼看着她粗糙的小手背，声音低沉，“明天开始，我亲自教你一式‘断骨爪’，保准你用不了多久就习惯。”

林小糯米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“别！我不要！顾夜寒，你就不能让我干点别的吗？比如...陪你下下棋，或者给你按摩捏捏肩？”

顾夜寒看着她那副猴急样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明明才四岁，却总有这么多“野心”。“棋艺不精，嫌你吵。”他挥挥手，“肩膀是绑着钢筋的，捏它没用。”

林小糯米瘪瘪嘴，不服气地撅起小嘴。顾夜寒看着她这副小模样，莫名觉得有点可爱。他抬手想摸摸她的头，手刚碰到衣服，小糯米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开，还自带弹跳效果。

“顾夜寒，你那只手好像有病毒！”小糯米嫌弃地甩着手，“上次我碰了路边流浪猫，你非说我被艾滋病传染了，吓得我连水都不敢喝！”

顾夜寒挑眉，记忆里确实发生过这档子事。他当时是真担心，虽然这丫头夸张得离谱，但总不能真让她病了。“病毒不是开玩笑的。”他循循善诱，“你小小年纪，正是长身体的时候，可别学那些猫猫狗狗整天脏兮兮的。”

小糯米不吭声，心里却嘀咕：大佬豆腐是挺多，就是豆腐心太小气了。明明自己偶尔想摸摸他养的那只血腥玛丽，他非说这玩意儿邪气，还把她关在房间里看她看动画片。

“顾夜寒，”小糯米鼓起勇气，“你到底是不是我爹地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