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日光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桌上那盆绿萝都蔫了吧唧的。唐如歌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子直打架。刚毕业的小白领，拿着饿不死人的工资，交完房租水电，剩下的得掰成好几瓣花。她偷偷摸摸把外卖券又往后拖了半小时，就是怕老板看到她桌上裂开端的泡面桶。

"如歌，这个方案的彩蛋部分我来负责吧。"一个低沉男声在旁边响起。

唐如歌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得不像话的眼睛里。凤祁夜，他们公司新来的项目经理，年纪不大，西装革履地站在那儿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。这男人……真会穿衣服。她脑子里闪过这么个念头，赶紧低下头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"那……不太好吧，我是说，我们才刚认识。"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凤祁夜嘴角勾了勾，从保温杯里倒杯咖啡递给她："合作项目嘛，团队第一。"他顿了顿，"对了，你下午本来约了牙医吧？我手头正好有个会议提前结束，能顺路帮你取消预约吗？"

唐如歌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泼出来。牙医？她哪有约牙医，那是她列在备忘录里，打算月底去洗牙的！这人怎么像个情报贩子似的？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她不好意思跟人解释自己是小气鬼舍不得花钱。

"不用不用，我不急。"她慌慌张张推辞。

"888号窗口，下午两点。"凤祁夜把一张便签塞给她，"顺便，下个月团建我请客，你不去？"

"我……我可能得加班。"唐如歌挣扎。

"正好，我在，有问题随时叫。"他转身走的时候，后背修长的身影把过道的光都挡住了。

晚上挤地铁回家，唐如歌还在琢磨。好奇怪啊，以前上班虽然也忙，但从来没人这么……体贴过。他送她到小区门口时，忍不住多看她一眼："明天八点，会议室。"声音低沉得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。她点点头，转身跑进楼道，脑补了一百种被人看到的社死场景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特意起了个早，对着镜子研究了好久口红色号。结果刚到公司，就碰到凤祁夜的司机在楼下等她。那辆限量版的跑车在写字楼前停着，闪光灯亮得人眼睛疼。

" upfront."凤祁夜推上车窗，从包里抽出一份合同，"今天我们签了它，下班我载你吃顿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