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，没问题。”唐如歌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，生怕眨眼就错过了什么。

“你要负责？”凤祁夜挑眉，他靠在会议室门口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语气带着点慵懒的玩味，“小如歌，这才来三个月啊，就开始独当一面了？”

唐如歌手指一顿，才反应过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：“那个……是我毛遂自荐的，我觉得我已经可以了。”她心里其实挺没底的，毕竟自己的工作能力也就那样，只是业务还算熟练，勉强够用。

凤祁夜走近几步，看着她有些慌乱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可以？我看你有点紧张啊，小姑娘。”

“哪有……”唐如歌下意识地反驳，脸颊微微发烫。

“不怕，有我在呢。”凤祁夜说着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出了什么问题，你随时来找我。”
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骨节分明，涂着淡淡的黑色指甲油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唐如歌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连忙低下头，假装继续看文件。

“你……”唐如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，心里乱糟糟的，“谢谢。”

凤祁夜看她这样，心情似乎更好了，轻笑一声：“走吧，会议八点开始，现在过去还来得及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，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气氛有些安静。唐如歌站在凤祁夜后面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很高级的那种，让她有点迷迷糊糊的。

“你这是住哪里啊？”凤祁夜突然开口问道。

唐如歌愣了一下，才回答：“一个合租的小房子。”

“小房子？”凤祁夜挑眉，“一个人住？”

“嗯……”唐如歌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

凤祁夜沉默了片刻，又开口：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别不好意思，直接说。”

唐如歌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她不想给别人造成麻烦，尤其是像凤祁夜这么优秀的人。她轻轻地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你。”

电梯到楼下了，两人走出电梯，朝着会议室走去。路上，凤祁夜突然停下脚步，看着唐如歌：“小如歌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想做什么？”

唐如歌愣住了，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，她只知道眼前的路该怎么走，未来的路，她该怎么选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