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，”谢平安赶紧躬身，“您召奴才何事？”

朱元璋没说话，手指轻轻摩挲着紫砂壶沿，壶身上的青苔在烛光下泛着点绿。屋子里憋闷，烛火跳得厉害，把墙上的影子搅得东倒西歪。谢平安心里直打鼓，这节骨眼上，老 Tone 居然把人叫进来，又不说明白，活像是有啥难言之隐。

“咱家倒是有事问你。”朱元璋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劲儿，“那日府里……你可知 Consciousness 里头，到底是谁在指使你？”

谢平安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老 Tone 这是想挖根究底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点惶恐又诚惶诚恐的表情：“回主子话，奴才……奴才真不知道！那日事发突然，奴才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往地上一拜，“主子明鉴，奴才对您忠心耿耿，绝无二心！”

朱元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：“忠心耿耿？你倒是说说，你手里那把刀，是怎么捅到我的副将身上去的？还有那包毒药，谁给你放的？”

谢平安吓得脸都白了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他支吾着，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朱元璋看他不语，冷哼一声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你给咱家说说！不说，别怪咱家翻脸不认人！”

谢平安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他强装镇定，颤巍巍地说：“主子息怒，奴才……奴才是受人指使！那日……那日有人冒充主子，对奴才下了死命令，让奴才……”

“还有谁？”朱元璋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说说，到底还有谁？不把话说清楚，咱家今天就要你的狗命！”

谢平安咬咬牙，指着墙角的阴影说：“是……是李……李洪志！”

朱元璋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李洪志？这名字咱家记得！倒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，竟也敢在咱大明撒野！”

“是啊，主子，就是他！他给奴才金子，让奴才……让奴才杀副将，又给奴才毒药，说可以保奴才荣华富贵……”谢平安磕磕巴巴地说着，心里却另有打算。

朱元璋沉默了许久，然后突然笑了。他笑得邪里邪气，像一头饿了几天的狼：“李洪志？好，好，好得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