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脸埋在臂弯里，使劲儿吸溜了两下鼻子。五毛钱的冰红茶本来挺解渴，这会儿肚子却跟 не в почете 似的，咕噜噜叫了两声。窗外的操场上，国旗班的同学正排练着，那几个练得好的，动作又帅又有型，一个个挺胸抬头，眼神跟往生鹿似的。林风看着他们，心里痒痒的。

“操！这帮人，装什么装！”他猛地抬起头，把胳膊肘支在桌上，手肘底下那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哗啦一下合上了，书页哗啦响。教室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所有老师都在讲台前批改作业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林风摸了摸口袋，兜里还有昨天没喝完的半瓶冰红茶，那是给陆雪带的。他本来想今天数学课偷偷塞给她，结果也不知道咋回事，五毛钱的冰红茶瓶子被手一滑，啪叽一下掉地上了。他蹲下去捡，那瓶冰红茶还滚到墙角，被他踩扁了。

“操！”他又骂了一句，把试卷往桌子上一拍。那试卷上，有道几何题，辅助线画得跟蜘蛛网似的，他算是彻底没辙了。再这么下去，这次月考他铁定要跪。

“砰砰砰。”

林风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。他一愣，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看见校花陆雪站在外面。

陆雪今天穿得挺正式，蓝色的校服衬衫，领口系得整整齐齐，洗得干干净净。她手里拿着一本语文书，脸色有点苍白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。

“林风？”陆雪的声音有点闷，眼睛往他身后瞟了瞟，“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风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门板拍裂开。“我……我去干嘛？”他有点结巴。

“李老师叫你。”陆雪说，“问你那天，放学的时候，为什么把我堵在楼梯口。”

林风一愣，这才想起来。那天他跟几个哥们儿玩“英雄救美”，看见陆雪被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围住，就冲上去吓唬那帮混蛋。结果陆雪那时候正伤心，以为他又来跟她开玩笑，直接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张了张嘴，想说不是故意的，可陆雪那眼神，冷得像冰块似的，让他张了半天嘴，一个字也编不出来。

“行了，走吧。”陆雪把语文书往怀里搂了搂，“李老师还在等你呢。”

林风低着头往外走，脑子里嗡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