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沉沉浮浮，像是在梦里漂泊，又像是陷入了某种古老而神秘的漩涡。林凡感觉不到疼痛，却清晰地听到脑海中有个声音在低语。

“你记得，记得一切……”

那声音陌生又熟悉，带着一种玄奥的韵律，像是在指引，又像是在提醒。林凡努力去捕捉，却像是隔着一层水雾，看得不真切。

“林凡！”

一声暴喝猛地在他耳边炸开，震得他头脑嗡嗡作响。那声音充满了威严和怒火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“赵德海……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意识猛地一凝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力量猛地拽了回来，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清晰。

他躺在血泊中，胸口一片模糊，隐约能看到几根断裂的肋骨。周围是喧闹的人群，有人惊呼，有人议论，有人指指点点。赵德海站在他面前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，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
“林凡，你不是想学修真吗？现在，你还有资格吗？”赵德海的声音充满了嘲讽，“你爹早给你收拾东西了，你赶紧跟我们一起走吧！”

林凡缓缓抬起头，眼神冰冷得像刀子。他看着赵德海那张嚣张的脸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。

“赵德海……”

“你觉得，我会跟你走吗？”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赵德海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？你还能有选择的余地？林家已经完了，你爹也被抓了，你现在就是个废人！”

“废人？”林凡眼神一冷，声音陡然变得低沉，“你忘了，我林凡是什么人了？”

赵德海眼神一凛，似乎被林凡的话刺到了：“你说什么？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天才？别做梦了！”

“天才……”林凡低声重复了一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他记得，他曾经是修真界的天才，是无数人羡慕和嫉妒的对象。但那些荣耀，如今都成了过眼云烟。

“既然你这么想挑战我……”林凡缓缓站起身，虽然脸色苍白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，“那就来战！”

赵德海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凡竟然还敢站起来。他冷笑一声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：“好啊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只落水的狗，还能折腾几下！”

说完，赵德海一拳猛地轰向林凡，这一拳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，仿佛要将林凡轰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