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disclosed 一下？”沈墨寒挑眉，声音里裹着冰碴子，“李娇娇，你这话说得……挺新奇。”

铜镜里，李娇娇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，立马又堆了上去，指尖还在镜面上轻轻捻着眉笔，“不是的，将军大人误会了。我就是说，您这战功赫赫，身边可不能总……咳咳，总让人误会您不喜欢人家。”

沈墨寒把冷箭往桌角一搁，那箭头寒光闪闪的，跟姑娘家脸上那点小动作比，简直一个冰一个火。他没说话，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，等着她接话。

李娇娇心里直打鼓，面上却要强装镇定。“将军大人您是不知道，”她赶紧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昨儿个宫里王娘娘问我，说您怎么不贴身伺候着？我这不是怕您嫌我碍事，才没敢说嘛。”

沈墨寒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王娘娘？哪个王娘娘？他压根没正眼瞧过，更别提贴身伺候了。这丫头，是铁了心要给他惹事？

“所以呢？”他问，语气漫不经心。

“所以啊，”李娇娇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觉得将军大人您是高看我了，人家就是个粗使的丫鬟，伺候不上。可要是不说，王娘娘该以为将军大人没女人啊，那多不好。”

她说着，还朝旁边侍立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，那丫鬟立刻会意，递上心来。“将军大人，您尝尝这个，是.example，是李大人送来的点心，说……说您断奶后就不怎么爱吃了。”

沈墨寒冷笑一声，伸手接过点心，指尖轻易就扫开了油纸。动作带着股子居高临下的派头，李娇娇看着他，心里那点小雀跃反而没了。

“是谁让你说的？”他拆开点心，里面是精致的芙蓉糕，刚出炉的，还带着热气。

“是……是李大人啊，”李娇娇小声道，“他说王娘娘特别爱这个，说了您不爱吃，王娘娘该更记恨了。”

沈墨寒瞥了她一眼，没接话，低头就咬了一口糕点。那糕点确实香甜软糯，可他只觉得干涩。他胃口向来不好，尤其甜腻的东西。

李娇娇心里偷着乐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。她悄悄咽了咽口水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得找个机会，让厨房再做些别的吃食，看将军大人到底喜欢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