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到站，林凡随着人潮被挤出去，一头扎进傍晚的闷热里。粘稠的空气包裹着他，衬衫很快就湿了贴在背上。他没动，也没想动，就那么靠着站牌，看街上人来人往。

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开启‘阳光大道’心情调节方案？”

林凡脚趾抠地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谁啊？”他含混地嘟囔。

“我是您的专属系统——‘无限可能’，编号0037号。”

“无限可能？”林凡皱眉，“放屁，哪来的玩意儿？脑子抽风了？”

“检测到宿主恶劣语言，判定为不友好交流行为，系统功能受限……严重不友好，建议打一针‘醒神剂’。”

“醒神剂？打针？你什么破系统啊！”林凡试探着想抬手扇自己两巴掌，手刚抬起，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，还有点麻酥酥的，抬不下去。

“叮！‘醒神剂’已注入，效果维持十分钟。检测到宿主对系统存在敌意，解锁任务：认清现实，拥抱系统。任务奖励：解锁基础功能随机一项。”

林凡傻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打针还奖励随机功能？这系统八成是骗子。

“滚蛋！”

“检测到宿主威胁系统行为，判定为无效指令。任务惩罚：强制体验‘社畜的日常’——洗碗。”

“凭什么！”

话音刚落，林凡突然感觉自己成了个透明人，眼前一片白茫茫。再睁眼，他已经站在宿舍楼下的水龙头前，手里还拎着个油腻腻的盘子。底下传来室友张伟的喊声：“凡哥，快来洗碗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动了动僵硬的四肢，拿起盘子。冰凉的水瞬间浇醒了他，他手忙脚乱地洗着碗，泡沫飞溅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完成任务‘洗碗’，经验值+5。是否立即领取奖励？”

林凡看着满池子油腻腻的盘子，欲哭无泪。奖励？他要什么奖励！

“奖励是——‘洗碗机使用权限’。”

林凡差点没一口气背过气去。他赶紧点头：“要！要要要！”

脑子里顿时多出个选项，点一下，洗碗机自动运转起来。哗啦啦的水流声里，油腻的盘子变得锃亮。

张伟扛着同样油腻的盘子走过来：“凡哥，看见没，我亲妈都嫌我懒，天天催我洗。”

林凡看着那台嗡嗡作响的洗碗机，心虚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