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我手指间转了个圈，火星子差点烫着皮肤。我深吸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。巷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，那几个家伙估计也快出来了。我心里头那根弦绷得紧紧的，像拉满的弓，随时都可能断了。

“小子，看什么看？还不快跟我们走一趟？”八字胡的声音杵在耳边，带着股子油腥味。我嘴角抽了抽，强忍着没开口。这时候要是说话，肯定得挨揍。我甩甩手，让那点汗赶紧干透。黏糊糊的，真他娘的难受。

“去哪儿啊？”我故意装傻，慢悠悠地说。八字胡眉头一挑，脸上那几根胡子抖了抖。“少废话！跟我们走就知道了！”另一个瘦高个也开口了，嘴巴张得跟个蛤蟆似的。“识相点，省得老子动手。”我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。这墙好像比刚才更凉了，贴着皮肤都一股凉气冒出来。

八字胡往前凑了凑，身上那股子汗味差点把我熏个跟头。“妈的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他伸手就要抓我，手指骨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。我心里暗骂一声，脚尖往前一顶，用力一蹬。身子猛地往前窜出去，同时左手一划拉，正好擦着八字胡的手腕过去。

“哎哟！”八字胡叫了一声，手缩了回去，捂着胳膊龇牙咧嘴。这帮家伙，打架还挺菜。我心里松了口气，刚想趁这个空档溜走，就见另一个家伙已经扑了上来。

我往后一仰，堪堪躲过他的拳头。这拳头要是打实了，少说也得青一块紫一块。我顺势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。那人“嗷”一嗓子，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巷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。我脑子一热，手脚并用，专往他们要害招呼。

也不知道打了多久，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。我只觉得浑身酸疼，像被拆了又装回去似的。我喘了口气，扶着墙慢慢站直。那几个家伙都趴在地上，哼哼唧唧的，像几条死狗。

“妈的，算你们狠……”八字胡躺在地上，吐了口血沫子，恶狠狠地看着我。“小子，你给我等着！”我翻了个白眼，懒得理他。这帮孙子，下次再敢惹我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

我晃晃脑袋，感觉脑袋里嗡嗡直响。刚才那几下，好像把什么堵着的东西都冲开了。我试探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气息，发现比刚才流畅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