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头吐着烟圈，盯着海面上那艘摇摇晃晃的小船，嘴里骂咧咧的。

“他妈的，这鬼天气，刮的跟刀子似的，还让不让人活啦！”他手里捏着旱烟袋，上面那点火星子噼里啪啦乱跳，像极了心里头的烦躁。

那艘船显然是遇到了大麻烦，吃力地跟风暴较劲，船身左右摇晃，几名水手在甲板上东倒西歪，好像随时都能掉下去喂鱼。老陈头盯了一阵子，见那船实在没法子了，心里叹了口气，摇摇头继续过自己的日子。

他开的不是啥大买卖，就一海边的鱼摊子，靠着这点微薄收入养活自己和老伴。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也就勉强糊口。可再难，也得活下去不是？

粗粝的砂石路，两旁是歪歪扭扭的渔网，偶尔有几个同样在发愁的老渔民，凑在一块儿抽烟，抱怨几句海里的收成。老陈头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，车上用防水布盖着几条刚捞上来的鱼，闻着鱼腥味儿，心里头稍微舒坦了点。

就在他准备推车往回走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小子，正蹲在路边跟几个镇上的混混吵架。

那小子看着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，打扮得却挺花哨，一身的绸缎，头发染得跟个鸡窝似的，脚下穿的双鞋，一看就是花钱没脑子那种。几个混混拽着他衣领，显然是讨价还价没讨到，正骂骂咧咧的。

老陈头皱了皱眉，这种事他见得多了，年轻人就是爱显摆，摊上事儿了就知道哭。他本想绕开，可那小子突然指着老陈头摊子里的鱼，大喊一声：“喂！大爷，你看我这鱼新鲜不？是不是比你那便宜？”

老陈头心里火起，这小子是不是嫌他碍眼了？他正要开口呵斥，那小子却突然扭过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海面上的方向，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“嘿嘿，你们几个就等着吧，我马上就到！”他冲着混混们摆摆手，脸上带着一种疯狂的神情。

老陈头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只听见“嗖”的一声，那小子像撮箕一样被人从后面扇了出去，直接摔在海边的沙滩上，哼都没哼一声，就晕过去了。

老陈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，这手劲儿……这哪是年轻人能搞出来的？这要是动手，自己这把老骨头指定没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