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瑶把茶杯摆在茶几上，拖鞋“嗒嗒”声在木地板上走过来，停在杨尘脚边。“捣鼓啥呢，大半夜的还不睡。”

杨尘头也不抬，手指还抠着投影仪后盖的某个接口，“跟小雨瑶你说个事。” 他顿了顿，等雨瑶凑近了，才神秘兮兮地小声说：“这破玩意儿，我给你找了个原始版本的视频。”

雨瑶凑过去，小脑袋差点碰到杨尘下巴。“啥视频？电影老片儿？”

“嗯。” 杨尘把投影仪后盖拧下来，露出一圈圈发黑的线圈，“这玩意儿当年是稀罕货，现在都成文物了。我在它原来主人家老宅里找到盘老式录像带，翻出来一看……”

录像带是那种老式的塑料卡带，边缘都发黄了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杨尘小心翼翼地把它从牛皮纸袋里拿出来，放进录像机里。

“播放。”

雪花屏突然闪过一阵刺眼的光芒，然后慢慢稳定下来。图像很模糊，带着雪花点，像极了小时候看黑白电视的感觉。杨尘调了半天亮度，才勉强看清屏幕上的人影。

“小雨瑶，你肯定认得。” 杨尘指着屏幕上穿着军装的男人，“你爷爷……”

雨瑶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屏幕。那个男人穿着深蓝色军装，身形挺拔，脸色却有些苍白，正微微低头，像是……在抹眼泪？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，小姑娘仰着头，笑得特别甜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雨瑶的声音都在发抖，“这怎么可能是爷爷？”

杨尘把音量调到最小，但那模糊的、带着杂音的对话还是隐约能听到一些。“爷爷……对不起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……我当年……” 男人声音哽咽，后面的话被一阵电流杂音淹没。

雨瑶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 她冲到录像机前，手指颤抖着想去按暂停，却又停在半空中。

杨尘走过来，从她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肩膀。“别激动，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问。我先跟你说，你爷爷当年不是故意要瞒着你……”

雨瑶回头看着杨尘，眼睛红红的。“他……他到底是谁？”

杨尘叹了口气，声音放得很轻。“你爷爷……其实也叫杨尘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 雨瑶惊得往后一退，“你刚才说……你叫杨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