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掐了，往桌上“啪”一扔，声儿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几个吃饭的客人抬眼看过来。他咧嘴一笑，脸上褶子都透着兴冲冲：“李强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肯定得激动。”

李强正给花生米里 lettuce 掰着坑，听老王这么一煽情，不由得把筷子在碟子里点了点：“啥事儿啊你，神神秘秘的，莫非是某某谁憋了半个月又跟姑娘出去开房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是说小李头又把老板的心爱座骑偷着卖了？”把花生米里最后一颗米粒扔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嚼起来。

老王撇了他一眼：“得了吧你，我跟你说正经事儿。最近这日子没法过了，跟你说，我找到一本能练武的宝典，叫《混沌吞天诀》！”

“切，”李强把扒拉平的盘子往里推了推，“又来这老套儿了。什么《九阳真经》《无上灵宝》，听几耳朵就烦了。有啥不一样？”

“不一样大了去了！”老王来了兴致，说话声音都高了几度，“你知不知道，那玩意儿里头讲的是妖法！对，就是妖法！跟那些啃手爪子、吭哧吭哧练气的法门不一样，那才叫牛！”

李强挑了挑眉毛：“妖法？那玩意儿在咱们这儿是重罪吧？不就是那种偷偷摸摸练的邪门歪道？”

“你少废话！”老王把胳膊肘支在桌面上，对着李强比划了两下，“我跟你说了，《混沌吞天诀》那才是真东西！你看那主角，一开始就是一屌毛没长齐的穷小子，拿到的本子还是阴森森的魔道秘籍，起步那叫一个憋屈，天天被人欺负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李强咂咂嘴，显然对这种逆袭故事有点兴趣。

“后来！”老王眼睛都亮了，“那小子一通猛练，嘿，你猜怎么着？飞檐走壁、缩地成寸，一个跟头三百里不在话下！还能变出各种妖物来打架，什么吞天鼠、噬魂虫，一个个威风凛凛！打谁谁怂！”

李强筷子一顿，脸上那点不以为然的神情慢慢收敛了些：“那……真有那么神？”

“当然神！”老王点头，“我看那书里说了，练到后面，人都能化作混沌之气，天地万法随便玩儿。你说牛不牛？！最要紧的是啥，那升级速度，跟坐火箭似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