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喘了口气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墙壁上渗出的那道黑纹。纹路扭曲着，像啥扭曲的蛇，正缓缓蠕动。啧，李强心想，跟他说什么见龙在田、飞龙在天，他连画张蛇都笨得要死。“那……那玩意儿真的有用？”老王吞了吞口水，声音都发飘了。

“有用没用，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我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掏出那本泛黄的《混沌吞天诀》。书页边缘都磨损得差不多了，估计是哪位前辈随手留下的。当时我在古玩市场淘来，翻了几页，嘿，差点没把我惊个半死。那里面的内容，啧啧，跟现在主流的修真体系完全不一样。

老王接过书，拿在手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……这都是啥玩意儿？”上面都是些歪歪扭扭的符文，还有一些怪异的插图，画的都是些张牙舞爪的妖物。没有正统修真功法里的打坐练气，只有各种诡异的做法，什么“吞天吐地”、“噬魂炼魄”的，听着就吓人。

“别管那些，先记熟几个基础符文。”我从他手里拿回书，翻开其中一页。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符号，旁边标注着“聚灵”。我指着符号，对老王说：“这就是聚灵符，能聚集周围的精神力。你照着这个画，每天画三百遍，一个月后，看看有没有感觉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照着那符号比划了两下。他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画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，跟那符号简直风马牛不相及。我看得直想笑，但还是耐心地指导他：“别急，慢慢来，看准了再画。这个符文是倒着的，而且笔画顺序也有讲究。”

就这样，我陪着老王在房间里练了整整一天。他画得头都大了，手上全是墨迹，但那股子执着劲儿，还真挺让人佩服的。天快黑的时候，老王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我说，这玩意儿真能聚灵吗？我感觉我快散架了，连精神力是啥都感觉不到了。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当然能了。你想想，你连符文都画不好，怎么可能聚灵成功？不过，别灰心，坚持就是胜利。”我心里其实也没底，这《混沌吞天诀》太诡异了，我之前只是随便翻翻，真不知道哪部分是真的，哪部分是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