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吧嗒，你这手艺也忒笨了，”彭芸嫚斜倚在办公室真皮沙发上，腿上的高跟鞋微微翘起一个角度，姿态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刮骨疗毒是门绝学，你那点功夫，顶多给病人刮层皮，累死累活还治不好病。”

她说话的时候，手里还夹着支没点燃的女士香烟，氤氲的烟雾从嘴角溢出，眼神却像X光一样往张阳身上扫。这小子，鬼鬼祟祟跟在她身后五天了，除了买早餐、倒夜茶、整理文件的小事，屁屁都不放一个。她有点好奇，这神医到底图她啥？

张阳正低头看桌上那份病历，闻言手一抖，几枚药丸差点滚落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小姐……显然是听见了外面的议论。她那نام册子似的嗓门，在五星级酒店大堂简直能喊翻天。

“彭总说的是，”张阳赶紧抬头，脸上堆起职业的、不带一丝七分热情三分假的笑容，“王师傅实践能力是强，但理论功底……确实有待提高。”

彭芸嫚挑眉，手指夹着的那支烟差点没夹稳。“哦？说来听听，我这刮骨大师，到底哪里不如你那神医？”

张阳心里苦笑。他哪是神医？不过是个祖传半吊子郎中，靠着家传的小本子瞎蒙。但这大小姐……哼，竟敢打探他的底细。

“彭总明鉴，”张阳不卑不亢地站起身，“我所学的中医，更讲究‘望闻问切’及‘辨证论治’。王师傅虽然手法娴熟，但病因判断容易偏差，比如这次的‘风寒入络’，他用了三剂发散的药，却没注意到患者有内伤淤滞，虚虚实实，反而不利于康复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示意旁边站着的服务生：“来，把王师傅的刮痧工具收一下吧，用着不安全。”

服务生应声上前， deferred by王吧嗒不甘地跺了跺脚。彭芸嫚看着张阳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“辨证论治？听起来很厉害啊。张医生，你对我的病，是不是也‘辨证’过了？”

张阳心里一惊。这大小姐……真是直来直去。他连忙摆手：“彭总您言重了，我只是在帮您调理身体，哪敢妄加‘辨证’？”

“调理？”彭芸嫚嗤笑一声，“我腰疼了一年多，多少专家都说没法治，现在躺你这儿五天，感觉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