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飕飕的风刮过光秃秃的地头，李月红抱着胳膊心里直哼哼。她今天一大早就起来，想看看这所谓的“空间”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，结果不知道怎么操作，手指头瞎点半天，只看到自家那点可怜的菜地晃了晃，啥也没捞着。

张铁柱呢？吃饱了早饭就躺在炕上打呼噜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老婆，再给来点鸡蛋……要不，钠亍（杂碎）也行……” 她听着这熟悉的馋虫叫声，血压都上来了。成婚第一天就惦记吃食，这懒骨头怕不是要饿死在这儿了。

“张铁柱！” 李月红把穿着开裆裤的娃从地上拎起来，指着那半间茅草屋，“这地，这屋子，以后就是你管着，别给我添乱！”

张铁柱眯缝着眼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好……好，老婆你说，啥时候能吃饱饭啊？”

李月红懒得跟他扯淡，转身出了门。得先摸摸这村子的底子，不然光靠自己这三分地，张铁柱那张嘴，迟早把人活活饿死。她瞅瞅东边，又看看西边，补丁摞补丁的屋顶，歪歪扭扭的篱笆墙，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

“嘿，月红，这么早去哪儿啊？” 邻居家的大婶拄着拐棍追上来，嘴里还叼着个旱烟袋。

李月红脸上挤出点笑：“去田里转转，看看麦子长得咋样。”

大婶嘿嘿一笑：“就那点地，能长啥？月红啊，你跟柱子那性子不搭，得想辙。” 她压低声音，“他家那块地，去年雨水好，收成还行，他咋就不知道留点底子呢？光知道吃，吃完了咋办？”

李月红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如此。这懒汉，光知道埋头吃，不懂得攒。她嘴上没说，心里却在盘算。

正走着，迎面又撞上俩村姑，嘻嘻哈哈地朝村里走。其中一个女的故意冲她嚷嚷：“哟，新过门的媳妇儿，日子过得咋样啊？别被那死鬼拖后腿了，我们家的阿牛可真好……”

李月红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她知道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情况迟早有。她要是摆在脸上不高兴，更显小气。她哼了一声，加快了脚步，心里把她们也骂了一遍。

回到自家茅草屋，张铁柱果然还没起来。她在灶台边坐下，开始琢磨”。光抱怨不行，得想办法。空间虽然用不了，但总得找点营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