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老者又吸了一口烟，呛得林凡咳嗽了两声。这老者的声音年纪不小了，但眼神却挺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林凡咧嘴动了动干裂的嘴唇，嗓子像砂纸磨着一样疼。“水……”他哑着嗓子喊。

老者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要水，慢悠悠地从旁边的木桌上端了个粗瓷碗过来，倒了一碗温水，递过来。“慢点喝。”

林凡接过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了不少。他抬眼瞅瞅四周，这地方像是个茅草屋，窗户是用破布糊的，风一吹就能听到呼啦呼啦的声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放下碗，声音依旧沙哑。

“等你问呢。”老者拖长了调子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者看着不像善茬啊。他强撑着坐起身，靠在炕头上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虚弱。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
“我？”老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我是你的老朋友，系统维护员。”

系统？林凡心里一惊，他记得自己好像绑定了什么系统，但在上一世的时候，他就被那个系统给坑死了。这一世，他重生了，本以为能够重新开始，没想到刚醒来就遇到这种事。

“系统维护员？”林凡皱着眉，试图从老者的语气中找出破绽。“我不记得我绑定过什么系统。”

老者掐灭了烟头，眼神变得阴冷起来：“你当然记得，你使用的那个‘杀戮系统’，就是我维护的。不过，现在那个系统已经过时了，需要升级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他确实使用过一个杀戮系统，那个系统带他一路走到巅峰，但也让他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大魔头。没想到，这个系统竟然还有维护员，而且这个维护员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重生世界。

“升级？”林凡疑惑地问，“怎么升级？”

老者走到窗边，推开破布糊的窗户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。“很简单，你需要找到升级所需的材料，然后将它们交给我就好了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陷入了沉思。他不知道这个系统升级究竟意味着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？”林凡突然问。

老者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：“你被曾经的手下捅了刀子，现在全身都是伤，只有我一个人在照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