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正对着电脑改稿子，编辑的电话突然炸了。她皱眉接起来，那头传来李哲的声音，冷淡得像块冰：“那个，林小满，约个时间吧。”

她手一抖，荧屏上的字都跟着晃了晃。前男友？她想起上个月那个深夜，借着酒意签下的不平等分手协议，条件是他帮她拿下那个摇号指标。代价是，她得帮他应付那些纠缠不清的女网友，他则在她需要帮忙时搭把手。期限是三个月。

“有事？”她问，声音有点干。

“嗯，帮我盯住一个项目，月底之前得有个初步方案。”李哲说，“你懂那个行业，我来不及了。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行业？她大学的专业就是那个，可三个月前她为了写网文辞职了，现在哪懂什么项目方案。她正想说会弄，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江辰发来的消息：“姐，李哲约你吃饭，谁啊？”

林小满嘴角抽了抽，回：“前男友。”

江辰秒回：“哟，前男友啊？什么水平？”

“一般般吧，大老板。”林小满白了他一句，“你少八卦了，忙着呢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满盯着那家网红餐厅的招牌，心里乱糟糟。江辰是她发小，也是她暗恋多年的男神。初中时他拒绝了她一次，理由是她太胖。她减肥成功追上他，他却又说要出国深造，最后无缝衔接了校花。后来她退圈两年，他成了商界传奇。虽然她早死心了，但江辰身边从不缺莺燕，她实在不好意思自投罗网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李哲：“五点，七楼的包间，别迟到。”

林小满烦躁地关掉消息。这种被迫营业的感觉，比当初分手时还憋屈。前男友的命令，她能不听吗？

七点，林小满换上包里那件藕粉色的连衣裙，照镜子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这裙子她大学时代穿过，当时她以为穿上会好看，结果被同学笑死。她以为李哲也是个俗人，会嫌老土。没想到他今天居然夸她：“挺特别的，我很喜欢。”

林小满心里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包间里，李哲正和客户周旋，不时皱眉。林小满本想坐下，突然又觉得不合适，临窗的位置已被他约了客户。她转身想走，李哲又喊：“等等。”他对着手机说，“人马上就到，你先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