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”陈海浪捂着嗓子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火炭，又涩又疼。他靠在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胸膛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地起伏着。刚才那番话，他说得是又急又重，一来二去，嗓子就给喊得冒烟了。

树影婆娑，蝉鸣聒噪。三丈外，几个壮汉虎视眈眈地站着，脸上挂着讥笑的表情。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，虎背熊腰，胸口烙着个狰狞的火印子。他瞥了陈海浪一眼，嘴角咧到耳根："陈海浪，听说你跟咱们二当家过不去？今天这账，咱们好好算算。"

陈海浪咬了咬牙，喉咙里的火炭让他吞咽都费劲。他瞥了汉子一眼，眼神冷得冰碴子："怎么算？总不能凭他们人多势众，欺负老实人吧？"

"怎么算？"那汉子舔了舔嘴唇，嗓音低沉得像浸了毒的蛇信子，“你嘴硬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这利息，得先拿条胳膊来顶。"说着，他猛地一伸手，攥住旁边一个瘦高个的衣领，一把甩到陈海浪面前。

瘦高个吓得脸色惨白，眼泪鼻涕都快下来了："大哥饶命！我就是个跑腿的，真不知道什么二当家……"

"少废话！"那汉子一脚踹在瘦高个屁股上，把他撵到墙角，“今天你要是不认账，老子就把你捏成肉泥！"

瘦高个吓得屁滚尿流，哆哆嗦嗦地指向陈海浪："是……是他让我来跟你说情的……"

"哼！"陈海浪冷笑一声，抹了把额头的汗，"我连他叫啥都记不住，凭什么替他卖命？"

"找死！"那汉子怒吼一声，猛地一拳砸向陈海浪的面门。拳风呼啸，带着一股腥臭味，拳头上还沾着血迹。

陈海浪眼神一凝，没有后退，反而迎了上去。他知道对方是想用下马威把他吓跪，他要是怕了，今天这麻烦就躲不开了。

"铛！"一声脆响，拳头结结实实地撞在陈海浪的拳套上，震得他手臂一阵发麻。

"废物！"那汉子有些意外，"这点力道都接不住？"

陈海浪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"多谢指教。"说着，他猛地蹬地发力，腰胯一拧，脚尖点地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
"不好！"那汉子反应过来，急忙摆臂格挡。但陈海浪的脚法迅捷如电，狠狠地踢在他的肚子上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