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老逼站哪儿了？"老江扯着嗓子骂，脚下一脚踩空，差点摔倒。毒辣的阳光晒得他眼晕，一抬头，"妈的，这破地方比南边那车间还偏。"他骂骂咧咧地拍拍身上的灰，摸出烟点上。

"江哥，这儿不好抽。"旁边的小子一脸嫌弃。老江叼着烟吹了口凉气，"不抽？你有意见？老子抽不抽是你该操的鸡巴事儿？"他哼了一声，眉头紧锁着望向远处。刚才跑的时候太急，居然把那条往南走的路给忘了，现在天都快黑了，人还卡在这荒郊野岭。

"江哥，要不……咱们先找个地儿蹲着，等天黑了再……"小子小心翼翼地提议。老江闻言，手抬起，指了指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："蹲你妈呢！天黑？天黑能见着鬼？这里就咱俩，怕个鸡巴！有事儿赶紧说，没事儿老子抽完这根就拆了你的腿！"

小子咽了口唾沫，"江哥，是关于曹老板那边的事儿……"老江烦躁地摆摆手："曹老板？催那老色鬼赶紧把货送过去？妈的，催他催什么，他急催，老子送不到手一个子儿不给他！"

"不是……"小子声音更小了，"他说……说那边出了事儿，让江哥……让江哥您……小心点。"老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他掐灭烟头，声音压得低沉："出事儿？怎么个出事儿？哪个混蛋敢动我的人？"

"……是有人……看到江哥您和……和另外几个……"小子眼神躲闪，"另外几个货……在前面那边交接……有人跟了上来……"老江眼中寒光一闪，"跟了上来？多少人？"小子咽了口唾沫，"看……看着像警察……"

"操！"老江低吼一声，猛地踹了一脚脚边的石头，"妈的，敢盯老子？！"他踱了两步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刚才确实接了一批货，是和几个南边过来的兄弟整的，本来想趁着夜黑风高赶紧送过去，别出岔子。谁知道……谁知道居然被盯上了。

"江哥，要不……咱们……"小子有些害怕，"换个地方干？或者……干脆……"老江一巴掌拍在小子脑袋上，"磨叽个鸡巴！换个地方？妈的，已经走到这一步了，还能换个地方？干脆？干脆等着被抓进局里尿裤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