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一个个磨磨蹭蹭的，这不是要我的命吗！”老江在房间里踱步，拳头捏得死死，指节发白。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，像是在嘲笑他。电话那头，是李四，他们那个“兄弟会”的小头目，声音听起来就火大。

“老江，你他妈倒是赶紧点啊！陈老那边催得紧，再拖下去，我们俩都得被他撕成碎片！”李四在电话里吼。陈老，陈建国，道上人称“老狐狸”，手里攥着不少生意，是江边这块地面上真正的狠角色。

老江心里也急，但不是为自己急。他现在卡着这个档口，左右为难。一边是陈老这尊瘟神，一边是李四这帮随时可能捅娄子的家伙。他当初就跟李四说过，这事儿不靠谱，风险太大，但李四哪里肯听，非说他看得准，是个大买卖。

挂了电话，老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屋子里烟雾缭绕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他点上一根新的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猛地吐出，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成一团。他妈的，这事儿成了死局，要么跟着李四去送死，要么……

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望出去。窗外是沉沉的夜色，远处的江面上隐约有灯光划过，像一条蛇在黑暗中游弋。房间里的灯光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映在墙上。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这局面，他以前也遇到过的，但没一次像现在这么棘手。

“对了，”老江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张伟那小子，不是说有门路吗？怎么还没消息？”张伟是他另一个朋友，最近似乎在城中一个酒店里有些消息，可能知道些什么内情。

他抓起手机，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起。“喂，老江。”张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。

“张伟，我问你，那酒店的事儿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江直接问道。

“这……老江，事情有点复杂。”张伟的声音压低了，“那酒店，其实是陈老的地盘，我……”

没等张伟说完，老江打断了他：“你什么你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我现在没时间跟你扯淡！”

电话那头的张伟似乎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急促地说道：“老江，那酒店最近要搞一个大活动，陈老想借着这个机会，把生意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