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 一口旱烟吸到肺里，我猛地咳嗽了两声，把呛得发痒的喉咙咳顺了。死狼身上那股子焦臭，不是烧火熏的，是最近瘴气山狼捣乱留下的。我刚用迷香晕了它，又用烧红的铁片给它身上烙了几道，省得它尸体烂了还到处祸害人。这鬼天气，瘴气一天比一天浓，山狼也疯得厉害。

烟枪在手指间旋了旋，火星子“噼啪”地响。我眯着眼往林子深处瞅，希望别有别的野兽跟着来凑热闹。刚才那狼，我下手是留了手，没真弄死它，就是想让它家那对配偶知知分晓，别再轻易跑出来害人。

“咦？” 低头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烟丝，把碎末弹进烟锅，手指头却不小心被磕了一下，火苗“滋啦”一下窜老高，差点燎了手指。

我手一抖，烟锅歪了，烫红的锅底正好砸在一截露出地面的树根上，应声而碎。碎裂的烟锅裂着嘴，那股焦臭味更冲了。

就在这时，林子口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“谁啊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，背靠着一棵大树，学着村里猎户打猎时的架势，手里把半截烟杆子握得更紧了些。

五个穿着青布衣衫的小姑娘走了过来，岁数都差不多，看样子也就十三四岁，身边还跟着一个老妇人。她们一个个挺着小胸脯，手里拿着竹竿和药锄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，像是在采药，又像是在寻什么宝贝。

为首的小丫头最有精神，梳着两个羊角辫，眼睛又亮又大，好奇地打量着我这边。她上下打量了我几眼，小嘴一撅，指着我手里的烟杆子：“大哥哥，你手里拿的啥玩意儿？烟杆子？从没见过有人在这种地方抽烟。”

我咳嗽了两声，把烟杆子往地上一插，藏到身后，刚想说话，另一个小姑娘就抢先开了口。

“小丫头，你谁啊？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面插烟，是不是想偷我们采的药？” 说话的嗓门不小，带着一股子娇气。

我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我啥时候偷你们药了？我这是……呃……迷路了，歇会儿。”

那老妇人赶紧出来打圆场：“小娃娃，别跟这位小哥一般见识。我们就是采点草药，不想惊扰到人家。小哥，你这是要去哪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