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吧，就那样，”老王摆摆手，叹了口气，“办公室里头那帮年轻人，一个比一个能闹，天天得我盯着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飘向了远处一个小区单元门，那地方看起来挺老旧的，但门口挂着个红色的小灯笼，给这晚秋的傍晚添了点暖色。

“哦，没事就行。”我应了一声，心里想着这老伙计是不是又惦记着哪个老相好了，不过也没多问，打个哈哈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有眉目没？”

“摸着呢，”老王靠在车边，手里晃了晃卤味，“这事儿急不得，得慢慢来。你小子呢？最近怎么样？找到合适的了吗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我摇摇头，有点丧气，“瞎忙活，感觉自己就是个大冤种，啥也捞不着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放宽心，好姑娘都在后头等着呢。你这条件，愁啥？”

我苦笑了一下：“哪儿有说的这么容易……”

聊着聊着，我们已经走到了楼道门口。老王那辆老爷车跟在后面，时不时低吼一声，像个有点脾气的老祖宗。

“上去吧，”老王打开门禁，往电梯间走，“我给你留了点好东西，晚上喝两杯？”

“行啊，”我眼睛一亮，最近确实没少受工作上的气，喝点酒压压火还不错，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进了单元门，楼道里还弥漫着一股子消毒水味，大概是最近小区里放了什么防疫通知。老王家在四楼，防盗门上贴着个褪色的福字，看着年头不短了。

“自己先进去，我停车去。”老王把门禁交给我就转身下楼了。

我掏出钥匙，打开门，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，混杂着灰尘、有线电视盒子散发出的塑料味，还有……好像还有点淡淡的、旧书页的味道？有点怪。

客厅里乱糟糟的，沙发垫掉在地上，茶几上扔着几个空的啤酒罐，还有一本摊开的杂志，正翻在体育版。电视屏幕暗着，遥控器丢在旁边的地板上。

“哎，不对啊，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昨天出门的时候明明关电视了，还把遥控器放充电器旁边了……”

我快步走进书房，打算开灯看看，结果里面灯没关，台灯还亮着，但我昨天明明记得……我把门又仔细看了一眼，没错，是虚掩着的，可我记得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，门是关好的，我临睡前还特意检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