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嗡——”卫小晗的手机又响了，她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又是甲方爸爸，估计是催设计方案。她赶紧凑到电脑屏幕边，点开微信，一条语音信息赫然在列。“小晗啊，上次那个方案我看了一下，总觉得不够新意，用户定位也太老了点吧？” 语音里传来陆总那熟悉的、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调子。

卫小晗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小声地解释：“陆总，那个方案是考虑到我们这栋楼主要是年轻白领和创业公司，所以……”

“年轻白领？创业公司？”陆总的声音顿了一下，带着点嘲讽，“小晗，你是不是把自己代入成用户了？我这楼里住的人，是来谈生意的，不是来刷潮的！你那套花里胡哨的的设计，只会让我的物业形象看起来廉价！”

卫小晗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小声辩解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！”陆总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，“我不管你用多少‘新意’，我只看效果！明天早上九点，把修改后的方案带上，我亲自给你过目！”

“啊，好的好的，陆总。”卫小晗赶紧应声，心乱如麻。这陆总，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，一点就着。

挂断电话，卫小晗坐在电脑前，看着屏幕上那个几乎要改到崩溃的方案，头疼欲裂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决定明天只能硬着头皮去见陆总了。她得找个理由，让陆总明白，她真的尽力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卫小晗早早地来到办公室，把修改后的方案又检查了一遍，确保万无一失。八点五十，她走进陆总的办公室。

“陆总，您叫我？”卫小晗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。

陆总正在看一份文件，闻言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“坐下说。”

卫小晗赶紧坐下，将方案递到陆总面前。“陆总，这是修改后的方案，我……”

陆总随意地翻了几页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还是老样子！”他开口，“小晗啊，你这样不行，你得站在用户的角度去思考问题。我这楼里的人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！”

卫小晗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陆总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看着陆总的脸，突然发现，他的眼神里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不耐烦，反而有一丝……期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