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站在教授办公室门口，手心里全是汗。门没关严，漏出半截光影，里头传来键盘敲击声，还挺密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“您叫我？”苏晚把简历递过去，声音有点发紧。

教授抬眼，四十来岁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下巴上留着几根精心修整过的胡茬。他伸手想把简历接过来，指尖却擦过苏晚的手背，像蜻蜓点水似的，还带着点温度。苏晚一哆嗦，往后缩了缩，心里顿时有点不自在。

“苏晚啊，基础课能教，不错。”教授笑，眼角的褶子挤得挺开，但那笑容看着不透，有点假。“以后有问题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
苏晚点头，想赶紧滚蛋。她来认导师，纯粹是图个前程。家里条件一般，工作又不好找，既然这位老师看中她，那这就是一个大好机会。至于老师已婚，她早看出来了。学校里人尽皆知的事，哪能不知道。

“谢谢老师。”苏晚攥着那点儿微薄的工资卡，匆匆告辞。

走在回宿舍的路上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愣是让她打了个寒颤。刚才那办公室里，闷得慌。教授那眼神，那手劲，都透着点不寻常。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甜？不，是苦。

她是个认死理的人，认准了的路就头也不回。就算心里有点别扭，也得忍着。前途要紧，谁让现实那么骨感呢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苏晚格外努力。教授教的课，她学得比谁都认真，作业交得出色，课间也总是凑上去问问题，表现得特别积极。教授似乎也挺满意，偶尔会单独“关心”她几句。

“晚晚啊，最近工作累不累？要不要放松一下？”一次加班后，教授叫住她。

苏晚心里一紧，面上却笑嘻嘻：“老师您客气了，我还撑得住。”她没敢说自己快被逼疯了，怕把好不容易得到的“关照”弄没了。

教授看着她，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，像 początku (开始) 时的火苗，暧昧不明。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，有压力。有事儿……可以跟我说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嘴角还挂着笑。

苏晚觉得头皮发麻，硬着头皮点头：“谢谢老师。”

从教授办公室出来，月亮正圆，大得吓人。苏晚站在梧桐树下，晚风一吹，她突然觉得有点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