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手心还在冒汗，心脏咚咚咚敲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门口，林教授还站在外面，背对着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淡然。她假装在整理桌面上的文件，眼神却像小老鼠似的飞快瞟过去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吹出来的风声。苏晚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黏糊糊的，全是冷汗，她忍不住想把抽屉拉开看看文件是不是还在，可腿肚子有点软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
“教授，您回来了。”还是她先找了个机会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教授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过身来。夕阳把他的侧脸照得柔和，可那双眼睛里，苏晚却读不出任何温度，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，像是在看她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他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，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苏晚这边。苏晚觉得像是有只眼睛在她身上点火，她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那个……”苏晚鼓起勇气，“您找我有事吗？”

林教授放下茶杯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好半天才开口：“上次你给我的文件，我看了。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，手背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。她想说“我没想什么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。

林教授看着她，眼神依旧没什么波动，他说：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苏晚愣住了，她没听错吧？这算什么？表扬？还是威胁？

“谢谢您。”她小声说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，不知道他是夸她做事隐秘，还是在讽刺她是个只会出卖自己的小丑。

林教授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距离一下子变得好近，他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散发的洗发水味道。苏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身体都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。

“晚晚，”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苏晚看着他，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，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看穿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她心里难受得厉害，那些被他暗示的瞬间，那些她为了前途不得不忍受的屈辱，全都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