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脑子嗡嗡的，鼻尖全是汗味儿。底下那脚步声还在，一下一下，拖得老长，像没头苍蝇似的在殿里转悠。等着？等着就完犊子了！老本子里怎么写的，开头这架势，康熙准得把他当鳌拜派来的先杀了，再摔这儿显摆。不行，得先发制人！

他心里盘算着，脸上却硬邦邦地绷着，尽量显得镇定自若。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冷气“呼”地灌进来，李玄感觉像掉进了冰窖。康熙帝端坐在龙椅上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，上下打量着他。那目光，带着审视，带着怀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兴奋？

“你叫李玄？”康熙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回皇上，正是。”李玄赶紧躬身行礼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开局，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！

“昨日，是你向朕递上了那封……‘忠心报国’的密信？”康熙步步紧逼，语气里的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
李玄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这步棋走得仓促。不过，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“是的，皇上。小的是一片忠心，不想落得个奸臣的骂名。”他强装镇定，眼神却不敢直视康熙。

康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忠心？哼，这天下，没有几个人是真正忠于皇上的。你呢？你倒说说，你这‘忠心’，究竟是为了谁？”他像一把锋利的刀，直插李玄的心脏。

李玄心里一紧，但他知道，这时候不能露馅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目光坚定地迎向康熙：“小的是外来之人，对大明忠心耿耿。至于为了谁……自然是为了这万里江山，为了万民百姓！”

康熙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李玄会这么说。他眯起眼睛，仔细打量着李玄，像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。“外来之人？哦？”他忽然兴趣大了起来，“你可知，这大明王朝，从始至终，都离不开那些所谓的‘外族’？就比如，李自成的后人，他们可是这大明的……根啊！”

李玄一听，头皮猛地一麻。李自成？他怎么会和这个历史人物扯上关系？但转念一想，他突然灵光一闪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：“哎呀，皇上，您说的是……小的是李自成的表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