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言觉得岑霄今天绝对是故意的。前脚才在她数学课上偷偷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，后脚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使眼色。什么眼色？就是那种“你小子得意什么”的嘲讽眼神，让她脸上火燎火燎的。

“岑霄，你笑什么笑？”她没好气地扭过头，故意把书包摔在桌子上，书本哗啦啦响得像是要炸开。岑霄倒是没动，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。周围的同学嘻嘻哈哈的，都在看他们。

“没笑。”岑霄声音低沉，像块裹着糖的冰块，听了让人心里发冷。可姜言就是不信，他那副死样子，分明是憋着坏呢。她气鼓鼓地坐直了，翘着二郎腿，手指绞在一起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岑霄！”姜言直接站了起来，冲他大吼一声。岑霄终于转过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，大概是嫌她太跳脱。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”岑霄张了张嘴，好像有事要说。可姜言根本不信他会说好听的。她想起昨天岑霄帮自己把被风吹走的作业本捡了回来，当时还说了句“下次注意点”。现在想来，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，想借此机会表现自己。

“我不想干嘛！”姜言气得脸都红了，声音也拔高了，“你以为你是谁啊？大明星？还是这里的绝对主力？我看你就是想拿我开刷，显摆你那点可怜的素质！”

岑霄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姜言会爆发得这么厉害。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，像看猴戏一样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：“姜言，我就是帮你捡了本子，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姜言眼泪差点没上来，“怎么了就是怎么了！你有没有想过，我需要你的帮助吗？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只想靠自己！你这样做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岑霄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被姜言打断。

“岑霄，我告诉你，我姜言是谁你不知道吗？我靠得住吗？我需要你？”姜言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最好别再这样了，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怎么样？”岑霄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，“你以为你能怎么样？”
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姜言说完，气冲冲地跑了出去。留下岑霄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