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小，这就是你说的独立自主？四个孩子加一个半瘫的老公，你打算怎么带？”傅凌然把手里一份皱巴巴的账单扔在茶几上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他今天过来是想看看苏小小搬进新租的房子，结果迎接他的不是温馨的家，而是连墙皮都剥落的破旧橱柜和一群吵吵闹闹的小祖宗。

苏小小正被闹腾的 quadruplets 围着，头发乱成一团，嘴角还沾着糖霜。她喘着粗气抬头，脸上却挂着笑：“凌然，你别嫌弃啊，这不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嘛。”

“本来的样子？”傅凌然duk一勺咖啡，眼睛里全是火药味，“当初是谁说不要我的？现在倒好，四个拖油瓶让你甘心给我当老婆了？”

苏小小摸摸怀里四岁的小女儿头，小家伙正用胖手抓她衣服：“人家没说不要你呀。再说，这不是挺好的嘛，孩子他爸虽然帮不上什么忙，但好歹是个男的，可以……”

“可以什么？”傅凌然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，起身就要走，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，你继续和你的宝贝疙瘩们过。”

“哎哎哎，別走啊。”苏小小抓住他袖子，眼睛瞟向窗外，“你看，他们多可爱。”

傅凌然停下脚步，顺着她目光看去。三个男孩两个女孩正在院子里打滚，摔倒了也不哭，反而笑着推着对方。四岁的女儿踮着脚往他脚边爬，小手里还攥着水彩笔，手背上是大片大片的颜料污渍。

男人突然愣住了。记忆里那个娇蛮任性、说走就走的苏小小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有韧性了？她一边处理孩子们闹出的粥渍，一边笑着和她们说话，手指灵活地给每个孩子整理头发，眼睛里全是宠溺。

傅凌然起身走过去，蹲在苏小小身边。她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粥碗差点掉地上。“凌然？你想干嘛？”

“给我看看。”傅凌然打开她放在腿上的小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孩子们的药物、接种、生日……甚至还有学区房的月供计划。

“你偷看？”苏小小嗔怪道，但脸上却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这……”傅凌然手指停在“丈夫-待康复”一栏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你这是在……”

“在过日子啊。”苏小小笑着把这些记事本递给他，“你看，我都记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