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，站在教室门口，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后面几个女生探头探脑，估计是听到分数又低又好奇，她赶紧低下头， lest 引起注意。

“晓晓，发你试卷了。”同桌李娜挤挤眼，递给她一个胳膊肘。

林晓晓接过，没敢多看，直接塞兜里了。往座位走的时候，鞋跟不小心踢到了桌脚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
“晓晓，又得罪谁了？”英语课代表王珊珊走过来，笑眯眯的，但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怎么？上次语文小测验100分，这次数学就58分啊？给你补课了吗？”

林晓晓脸更红了，支支吾吾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没复习。”心里却嘀咕：不就是考试前给你买奶茶了吗，至于这么小气吗？

回到座位，她故意把卷子摊在桌面上，像是下定决心要“浪迹天涯”，实则心里慌得一批。肖弋坐在她斜前方面向黑板，阳光给他镀了一层金边，看得人晃眼。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，反正他全程没看她，埋头写着数学作业，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林晓晓盯着那个刺眼的“58”，越看越气。她林晓晓是干什么的？她可是传说中全市一中数学竞赛的常客啊！虽然这次没准备，但也不能考成这样啊！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“壮士断腕”。

“肖弋！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肖弋终于停笔，抬起头，眼神清冷得像冰块。“嗯？”

“借我你的数学卷子。”林晓晓把他的卷子推过去，ClassLoader 似的。

肖弋挑挑眉，没接，反而问：“补课费呢？”

林晓晓：“？”她什么时候说要收费了？这小子是不是傻？她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但忍住了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什么意思啊？给你买奶茶是看你不顺眼了？”

肖弋把卷子往她面前推了推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：“奶茶是你出的，补课费也是你该出的。先还钱，再借卷子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晓晓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喂。”肖弋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58分，耻辱。想补课？行，听我的，每天放学后留教室，我教你。”

林晓晓眼睛一亮，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：“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