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啃着冰棍，脚步虚浮地晃到奶茶店门口。老板娘是个笑眯眯的大妈，一眼就瞅出她垂头丧气的样儿：“哎，晓晓，又考试砸了？” “去去去，找茬的。”林晓晓把冰棍朝柜台一甩，声音闷闷的。那是她惯用的装乖。其实那张数学卷子，她补了仨晚上，草稿纸摞起来比脸还大。 “喏，”老板娘神秘兮兮地递过来一个保温杯，“你想要的冰拿铁，少糖。” 林晓晓挑眉。这老头子会读心？她本来嫌那玩意儿甜得发腻，非拉着老板娘换，还说隔壁初中生才爱喝这种苦东西。 “谢了啊。”她接过杯子，盖子摩挲着嘴唇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皱眉，“你咋知道我长脸还是圆脸？上次买奶茶说要加珍珠，你瞎加的！” 老板娘呵呵笑：“我媳妇儿脸圆，我脸长，这不都看出来了？你家晓晓，方脸，配珍珠正好。” 林晓晓噎住。方脸？她明明记得自己照片里是圆脸啊！ 她捧着咖啡，走到街角电线杆下，小心翼翼地蹭出来半张脸。杯壁映出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下巴圆嘟嘟的，根系不太分明。 “奇怪。”她嘀咕。难道自己记错了？还是镜子里自己长歪了？ 正嘀咕着，手机响了。是同桌周雨桐。 “喂？晓晓啊，你死哪儿去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周雨桐抓狂的嗓音，“赵老师刚把我叫办公室去，说借你笔记没还！班费三百块，你打算赔还是赖？！” 林晓晓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？笔记……赵老师借笔记？不可能啊……”她猛地想起什么，抓起书包就往回冲。 “晓晓！等等我！”周雨桐的声音在身后喊，但很快被自行车铃声淹没。 林晓晓跑着拐进教学楼的走廊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她冲向二楼的班主任办公室，门开着，赵老师正抓着周雨桐的衣领呵斥。 “你看看你这态度！”赵老师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，“钱呢？三百块！借你同学笔记，你拿什么赔？” 周雨桐缩着脖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赵老师，我……” “哭什么哭！有本事找钱去！”赵老师更来气，“林晓晓人呢？她笔记借给雨桐了，让她赶紧赔钱！” 林晓晓死死盯着赵老师，突然感觉不对。“赵老师，你搞错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