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启事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家公司叫“永生堂”，招聘启事写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，什么环境优雅、薪资高、福利好，最后还附赠一句：“我们相信，每个灵魂都值得被尊重。”

林默嗤笑一声，关掉网页。他刚被裁掉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哪能信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。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灰败的脸。失业第二天，他还在闹着情绪呢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条短信。林默疑惑地打开，是陌生号码。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面试请到市中心地下商城，鬼魂专场招聘会，本尊亲自面试。”

鬼魂？招聘会？林默揉了揉眼睛，怀疑自己眼花了。他打开手机地图，短信里的地址赫然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下商城，那地方白天人潮汹涌，晚上就……林默下意识打了个寒颤。他想起之前加班到深夜，好像真的遇到过两次“人”。第一次是楼道里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，鬼鬼祟祟地躲着他不放；第二次是电梯口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对着他挤眉弄眼，直到他快步走开才消失。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加班太久，脑子瓦特了。

但那短信……怎么像模像样？

林默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做梦。他挠挠头， decidido 给个尝试。大不了损失个面试机会，总比在家待着强。

地下商城门口，林默吞了口唾沫。晚上九点，街上人渐渐少，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商城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，像是旧书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的。他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，硬着头皮往里走。

商城中心广场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巨大的舞台，上面挂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。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：“鬼魂专场招聘会”。林默瞪大了眼睛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哟，新人？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林默一哆嗦，抬头望去。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倚在舞台边，手里拿着一把扇子，正冲他俏皮地眨眼。林默心脏狂跳，这女人……刚才就在短信里！

“你是……”林默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本尊，‘永生堂’HR总监，苏小小。”女人扇了扇扇子，风一吹，几缕发丝飘落，“能看见本尊，说明你很有潜力，来，上来面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