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脸埋在陈默的胸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的衬衫料子。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洗衣粉的清香，是她熟悉了五年的味道。可现在闻着，却像是一根根针，扎得她心头发疼。

“晚晚，别难受了。”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疲惫。他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就像以前哄她睡觉那样。

林晚没应声，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。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心跳，有力又规律，可那颗心，显然已经不在她这里了。

客厅里的气氛沉得像一块石头。半晌，陈默才又开口：“事情……或许没那么糟。”

林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陈默，你什么意思？你觉得我该高兴吗？出轨了还要说事情没那么糟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颤，但态度却异常冷静。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：“那个女的是我前同事，我们……就吃顿饭，真的就一饭局。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把脸扭到一边：“陈默，你别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。我知道你，你一向都很会挑人。”她的语气里满是嘲讽，但心里其实还有一丝侥幸。如果只是个普通的饭局，那她或许还有挽回的理由。

“晚晚，我发誓，我们真的没什么。”陈默抓住她的手，语气急促，“她对我没意思，我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林晚突然打断了陈默的话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炸在空气中，“陈默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这么生气？是因为那个女人是谁？是她！江晓晓！我的闺蜜！”

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林晚是气疯了。江晓晓是她最好的朋友，从小一起长大，无话不谈。她怎么就变成了陈默的情敌？这世界怎么这么小，又这么恶心？

“你告诉我，”林晚的指甲深深嵌入陈默的手背，声音冰冷，“你是在吗？江晓晓是不是也在？”

陈默的眼神躲闪着，最终低下头，声音干涩：“……嗯。”

林晚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推开陈默，跌坐在沙发边缘。“所以你们……在一起了？”她一字一句地问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，扎在陈默的心上。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发现所有的解释在林晚的眼里都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