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抬手，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。她看着陈默的侧脸，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，此刻也藏着几缕无奈。“默，我们……谈谈？”

陈默应了一声，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谈什么？”

“谈离婚。”林晚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，咚咚作响。

陈默握着她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轻轻放开了。“晚晚，你冷静点。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？”

“你做错了？”林晚扯了个笑，比哭还难看，“陈默，你还真会装呢。结婚五年，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真好夫妻，结果呢？你绿了我，还绿得那么明晃晃，我的闺蜜！”

“晚晚，你听我解释！”陈默突然急切起来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那不是你想象的那样！佳佳她……她%"; “别提她！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尖锐，“陈默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？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！”

“我没有！”陈默猛地摇头，“是我混蛋，是我没处理好，但佳佳她……她对我也有感情，我不想伤害她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选择伤害我？”林晚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你真以为我们的感情铁着呢？陈默，你太自欺欺人了！”

“晚晚，我们能不能好好商量？”陈默语气软了下来，“佳佳她也是长辈介绍给我的，我不能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晚指着门口，“我告诉你陈默，这婚是离定了！我不会再跟你过下去！你想要个说法是吧？我给你！”

她转身回到卧室，几步就冲到了书桌前。电脑已经开了，邮箱里躺着一份合同。她打开文档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打字。

陈默站在门口，看着林晚的背影，眉头紧锁。“晚晚，你真的……”

“签了它！”林晚头也不回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这是我解除婚姻关系的协议书，里面写清楚了各项补偿条款。你看看，没什么问题就签，有问题也等你以后慢慢想。”

陈默看着那行行文字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“晚晚，你真的决定好了？”

林晚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转过身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“陈默，我林晚不是吃素的。婚姻是我自己选的，现在要结束，也是我决定的。你签不签，不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