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沉默了半天，才慢吞吞开口：“晚晚，你说的离婚，是认真的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头发凉的滞涩。

林晚把头垂得更低了，几乎要埋进胸口里。她能感觉到耳根在发烫，不是因为委屈，而是某种被戳穿后的羞耻和荒谬。“嗯。”她小声应着，手指绞紧了身下的床单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你考虑清楚没有？”陈默突然转过头，眼神直勾勾地锁着她，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看穿，“为了江雨晴，你真要跟我离婚？”

林晚猛地抬眼，撞进陈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她胸口一滞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攥住了。“不是！”她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却有些发颤。
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陈默逼近一步，冰冷的气息洒在她脸上，“五年了，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，你为了一个男人，就这样轻易放弃？”

“我不是为了一个男人！”林晚气得声音都尖了点，“我是为了这个家！为了我们过去的一切！”

“过去？”陈默嗤笑一声，“林晚，你太天真了。我早就看透了，你根本不在乎我！你只在乎你的事业，你的高学历，你那些所谓的体面！我算什么？我不过是你攀上高枝的工具罢了！”

林晚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？”

“我怎么不能？”陈默语气冷硬，像是在数落一个无耻的陌生人，“江雨晴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人，对不对？她条件好，背景强，能帮你实现所有梦想！只有跟她在一起，你才能光鲜亮丽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林晚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，“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！”

陈默看着她痛苦的样子，眼神突然变得很复杂，他喘了口气，声音也低沉下来。“晚晚，坦白吧。你跟江雨晴，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
林晚浑身一僵，像是被人狠狠击中了要害。她死死咬住下唇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你……你调查我？”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审视。

林晚看着他的眼睛，那些曾经让她觉得温暖和安心的眼眸，此刻却像两把锋利的刀，割得她生疼。她知道，自己再也无法欺骗这个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