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？”苏清漪的大拇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像是在催促我回答。我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空洞得像是被挖空了的眼眶，却又在极力地聚焦在我脸上，看得我浑身不自在。我这恶毒女配的设定，大致就是仗着点家世背景，在学校里横行霸道，专门找我们这种不受宠的庶女的茬儿。可这重生后，不对劲啊，这疯批反派王爷，怎么黏上我了？

明明人人避之不及，连太子都对他敬而远之，可偏偏他看我的眼神，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。上次我不过是无意中撞到他，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，眼神里那惊慌失措的样子，简直了。谁能想到，这种眼神，此刻正盯着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“嗯恩……”我心累地拖长了调子，Shift颜色，语气尽量乖巧：“王爷，您想让我做什么都行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他像是突然来了兴致，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，痒痒的。他说：“就是什么？”

我纠结了一下，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有点发干。咬着嘴唇想说点什么别的，结果被他这语气带着，反而支支吾吾起来。 凑巧院外脚步声传来，是侍女小环来送早膳，正听见这边的动静，她赶紧小跑过来，弯腰恭敬道：“王爷， princess 在呢。”

那声 princess 让苏清漪明显顿了一下，眼神往我脸上瞟了瞟，又迅速收回，转而对着小环，声音冷了几分：“退下。”

“是。”小环赶紧应着退了出去，还不忘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 我看着那紧闭的门，松了口气，终于有机会说了。 我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：“王爷，回话的时候……能不能加上‘嗯恩’？”

苏清漪挑眉，像是不懂我在说什么。 “嗯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带着疑问。 “嗯，就是……比如你问我喜欢什么，”我小心翼翼地举例说明，“我不是说‘喜欢’，而是说‘嗯恩，我喜欢’。” 我解释道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有点害怕他听不懂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像个偷了糖的孩子：“原来是这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