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漪的大拇指又敲了一下，这次响得我耳膜都发疼。“说不喜欢？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畏又疏离：“锦衣玉食，美人环绕，我没什么好不喜欢的。”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，但总比直接说“王爷你眼瞎”强。

他手指果然停了停，那双“空洞”的眼睛眨了眨，像个刚会抬手的婴儿，带着点茫然。我没说话，静静看他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赶紧结束这场没营养的对话。

他那双“眼睛”在我脸上停了停，又歪了一下，细长的睫毛颤了颤，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那么刺眼的角度。他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还是那种机械的、毫无灵魂的笑，但我还是觉得有点毛骨悚然。

“是吗？”他悠悠开口，声音还是那种机器启动前的嗡鸣，“锦衣玉食……美人环绕……那本王给小野猫安排的，可还满意？”

我：“满意满意，王爷您太客气了！” 哪有不愿意的道理，他越疯批，离我死得越远不是吗？只要他安分点，别突然想起他那些烧杀抢掠的爱好就行。

“满意就好。”他站起身，宽大的袖子一甩，发出猎猎的风声，“既然满意，那让本王伺候小野猫沐浴，也算……不算对本王忠诚的一点小小补偿。”

我的笑容差点僵在脸上。

伺候沐浴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虽然他疯批得很离谱，但也不至于连洗澡这种事都干得出来吧？

“不……不需要吧王爷。”我试图拒绝，毕竟太亲密了总归不是好事，万一哪天他被逼急了啥事都做得出来，我怕我小命不保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我面前，离得极近。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药味扑面而来，说不难闻，只是……过于上位者的气息了。

“需要。”他直接切断我的话，不容置疑，“本王说过，小野猫以后，只能是我的。”

“可我……”我正想说可我不喜欢这样，他忽然弯腰，一股大力把我拽了过去。

我吓得惊呼一声，差点摔在地上。

他把我扛在肩上，动作粗鲁得不像话，但奇怪的是，他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。我被他扛在肩头，能清晰地看到他后颈的线条，还有那几缕垂在颈间、黑得不像话的头发。

他转身，肩膀猛地撞进浴室的门框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