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唾沫横飞，林凡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这破元素暴击，听得我头大。他估计又得被叫起来罚站，或者更惨，被强制分配到前线打杂。

“回答！林凡！不想当勇者就滚出勇者学院？我教了你这么久，还是这么没用！”教授不耐烦地拍了下讲台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带着同情、幸灾乐祸、还有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麻木。林凡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但不是被拍疼的，是尴尬烧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集中精神，可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，刚才打盹时的梦境碎片还在飘荡。

“呃……极限……”他含糊地嘟囔，“大概……能承受……嗯……三万……元素点？”

“三万？！”教授瞪大眼睛，指着林凡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在练打字速度？龙族战士才一万个元素点啊！你告诉我，你那三万是承受力还是爆发力？还是说，你体内有龙族战士的血液，但你是个特别能挨揍的混蛋？”

“没有……没有龙族血液……”林凡赶紧摇头，心脏狂跳，生怕被当成异类，“我就是瞎说……我就是没听清……”

“废物！上课睡觉，回答问题还瞎掰！”教授气得吹胡子瞪眼，“林凡，跟我来一下办公室！”

林凡感觉后脖颈一凉，知道大事不妙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跟着教授走向办公室。一路上，他能感觉到后面有几道视线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盯着他，还有几声憋不住的偷笑。

到了教授办公室，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林凡靠墙根坐下来，大气不敢出。

“林凡，你跟我说实话，”教授调整了一下眼镜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但依旧带着威严，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平时测验成绩倒数，课堂上总是走神，现在连回答问题都胡说八道。你真的想当勇者吗？你配吗？”

林凡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子布料。他想当勇者吗？说实话，真不想。每天要背那些枯燥的魔法理论，练那些喊得震天响但实际用处不大的格斗术，还要面对各种贵族子弟的挑衅和排挤……想想都累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林凡想说我想回家睡觉，但话到嘴边变成了，“我……脑子有点问题……容易走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