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一下子把我浸透了。窗外，大唐都城的喧嚣渐渐沉寂，只有远处宫灯摇曳，映照着朱雀大街上稀疏的行人。我缩在床榻上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“妈的，穿越就穿越吧，这什么情况？”我嘀咕着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诡异的一幕。那不是梦。

脑子里突然多了个声音，像蚊子哼哼，但又异常清晰。

“……这小僕人倒是伶俐，就是不知忠心。”

我猛地一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这声音……是哪个鬼啊？幻觉？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梦。

“嘶……”我咬着牙，小心翼翼地分辨，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

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有些不耐烦。

“本宫问你，谁在说话？”

我汗毛倒竖了，这声音……这么熟悉！我脑子里灵光一闪，难道是……武则天？那个站在大唐权力巅峰的女人？我娘的，我穿越到大唐，还绑定了女帝心声？这剧本不对啊，怎么一来就是这种离谱的设定？

“女……女帝？”我试探着问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哼，有点眼光。”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，“本宫的声音，除了你，这宫里除了李义府，还有谁能听清？”

李义府？那个著名的笑面虎？我的天，我不是在做梦吧？我，一个现代社畜，竟然能听到千古女帝武则天的心声？还能提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啥？

“女帝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我有点语无伦次。

“没事，本宫只是觉得，你这小僕人透着一股机灵劲儿，不像长在宫里的泥腿子。”声音顿了顿，“三个月前，你帮老夫解了那桩冤假错案，本宫观察你许久，觉得你这人……或许有点意思。”

什么？解了冤假错案？我一脸茫然。我根本不记得干啥了啊？我这不是刚穿越过来吗？

“你不必紧张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只是想问问你，若是有人告你谋逆，你会如何？”

谋逆？我瞬间头皮发麻。这女帝是天才吧？刚见面就给我来个下马威？不过……我我一窍不通啊，怎么谋逆？

“本宫问你，不是让你装傻。”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说，若是有人告你谋逆，你会如何？”

我脑子飞速转着，这女帝怎么突然问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