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小二搓着手，看着眼前这艘摇摇晃晃、半死不活的铁疙瘩。这玩意儿是他花两个月摸金指代收费，从一个破烂堆里淘出来的，说是当初哪个倒霉蛋买来想搞点啥“天空漫游”项目，结果刚飞起来半空就炸了，落得个摔成废铁的下场。

“妈的，早知道当初少要点钱……”易小二嘀咕着，拍了拍船身厚厚一层锈。这艘“飞舟”，勉强能说是个飞舟，更像是个装了螺旋桨的钢铁棺材，四个大鼓鼓囊囊的气包，看着随时要炸的样子。

他蹲在船头，摸了摸一边气包，上面还带着股机油和硫磺的味道。旁边几个破布袋里装着齿轮、弹簧和几块不太像样的金属片，这些估计是发动机零件的残骸。

易小二蹲在船边，看着远处云层里若隐若现的山影。他本来打算找个安静点的小岛，钓钓鱼，喝喝酒，悠哉游哉地过日子。这飞舟，他妈的真是仙人突然尿尿——突如其来的。原本盘算着用摸金指代的几个钱，买个海岛，开个小酒吧，结果偏偏手贱买了这破玩意儿。

“开动！”易小二咬牙，把仅存的一点机油倒了进去，拧动了一个摇杆。螺旋桨发出“嗡嗡”的抗议声，颤巍巍地转了两圈，又停了。

“该死！”易小二骂骂咧咧，又倒了点机油。这次，螺旋桨转得欢快起来，哗啦啦地抽着空气，把附近的海鸥都吓跑了。

“嘿，上道！”他拍了拍船身，站到驾驶位上。手一抖，几个油门被拧到最大。飞舟猛地一晃，像个喝醉了酒的胖子，颠簸了几下，然后腾空而起。

“操！”易小二在空中疯狂点头，嗓子里的叫骂声随着气流一阵阵传来，“稳住，稳住啊，破烂！”

飞舟摇摇晃晃地爬升，云层像棉花糖一样从身边掠过。下面的大海越来越小，陆地越来越清晰。易小二看着地图，根据导航仪上那点微弱的光芒，朝着目标方向飞去。

飞舟引擎的轰鸣声，在寂静的空中格外刺耳。偶尔有鸟儿从旁边飞过，歪着脑袋看他这奇怪的“铁鸟”。

不知飞了多久，飞舟开始有些吃力。四个气包明显有些泄气，速度慢了下来。天空也越来越阴沉，乌云像泼墨一样晕染开来。

“靠！”易小二盯着前面越来越近的乌云，心里叫苦不迭，“该死的天气，偏偏这个时候来添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