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眯着眼瞅天，半天才咂摸出味儿来。这天儿，这乌云，可不怎么给面子啊。跟老天爷较上劲似的，黑压压地堆着，沉甸甸的，活像揣了个水瓮。他叹了口气，不 περι腼腆了。摊上这摊事儿，当个安静摆摊的，比登天还难。

正琢磨着是眯着眼等雨过天晴，还是先跟对面的老王头借把破伞，眼皮子一抬，就见街口那帮没事找事的混球又凑一块儿了。领头的那个，脸跟锅底似的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老李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缩着脖子，往摊子深处挪了挪。

可那帮混球，仗着人多势众，还真就贴了过来。领头那家伙阴阳怪气地冲他嚷嚷：“哟，老李头，还在这儿耗着呢？怎么，不怕我们把这摊子给砸了啊？”

老李头心里直骂娘，面上却堆起笑脸：“哎呀，小伙子，话可别这么说。我就是个摊小买卖的，哪能跟各位比啊。”他一边说着好话，一边手脚麻利地往腰包里摸钱。

那家伙闻言，更是来劲了，搂着老李头的肩膀就一顿摇晃：“嘿嘿，老李头，咱们认识啊？记得去年你给我的那块老布吗？现在可值钱了！今天，咱们得好好聊聊。”

老李头一听，头皮都麻了。那块老布，是他家传下来的，怎么着，现在成了宝贝了？他一个劲儿地解释：“那不是，顺手送你的，不值什么钱。”

可那家伙根本不听，反而变本加厉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老李头心里又气又急，正想发作，眼瞅着人群突然骚动起来。

他抬头一看，只见街角那个铁匠铺前围了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老李头心里一动，也挤了过去。

只见一个铁匠，正把一块烧红的铁块扔进水里，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。那块铁块，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，然后重重地砸在铁砧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

老李头看得啧啧称奇，暗自心惊。这铁匠，手艺可真不错。他正看得入神，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感觉。

那感觉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他的脑子里轻轻一震。

老李头吓了一跳，赶紧用手拍拍脑门。怎么回事？刚才那一下，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
他仔细一琢磨，那声音，似乎是从那块被砸中铁块里传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