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话像颗种子，在雨墨心里疯长。青云宗三个字，比糖葫芦还甜。他缩在屋檐下，盯着那串被雨水打蔫的葡萄，脑子里全是《青云宗弟子招募令》上的话：凡心性纯良、根骨稍佳者，可得入门仙缘。

根骨？雨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黑乎乎的，跟这下雨天似的，沉闷。但他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。那青云宗的演武台设在城中心广场，离他不远。

跑到广场时，人山人海。卖烧饼的、算命的、练杂耍的，"Yeah!"声此起彼伏。雨墨挤进去，只见演武台上站着个青衫道人。道人手持拂尘，扫视众人，面色冷峻。

“尔等凡夫俗子，欲入我青云宗，必须通过三层考验。”道人声音不大，却传遍四方。

第一层，是测灵根。雨墨排到前面，那道人随手一挥，道气测签在他手心转了几圈。“灵根……杂乱。”道人摇摇头，“你，不符合。”

雨墨不死心，挤到旁边道人面前。那人正在测另一人，“嗯，水灵根，不错。”雨墨把脸凑过去，“前辈，我……”

“杂灵根，道不同。”那人头也不抬，拂尘一甩，雨墨被打退。

雨墨咬咬牙，又挤上前。他发现演武台边有个破纸箱，旁边蹲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，正啃着冷馒头。雨墨犹豫了一下，从布袋里掏出半个烧饼递过去。“小子，一起吃。”

小孩眼睛一亮，接过烧饼：“你叫啥？我喊哥。”

“雨墨。”雨墨心想，这小孩说不定能帮上忙。

小孩突然指向台上：“雨墨哥，你看那人，他测灵根用了道符！”

雨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见那青衫道人袖中捏着张符箓。他灵机一动，掏出几张从旧书摊捡来的符纸，学着那道人的姿势在地上画起来。

“我管你符纸没符纸，给我滚开！”旁边一个大汉瞪了他一眼。

雨墨没理会，继续画。他想起老王头店里有个老主顾，曾说过会些粗浅符法，都是治跌打损伤的。雨墨依稀记得个“聚气”的法子，便照葫芦画瓢，默念口诀。

突然，符纸上的墨迹亮起，一股青光冒出！雨墨吓了一跳，赶紧扔掉符纸。那青光落在地上，竟燃起小火苗！

“聚灵符！”小孩惊叫。

周围的人也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