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甩了甩头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那戒指顺着指头爬到腕骨，烫得他直倒抽冷气。他伸手一摸，戒指上刻着几个模糊的怪字，像是刀刻的，又像是手写的，反正王狗蛋认不全。“他娘的，这是闹的啥？”王狗蛋挠了挠后脑勺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“不是梦！疼！” 这念头一闪，王狗蛋心里顿时踏实了点。他低头瞅了瞅腕上的戒指，又抬头看了看屋檐上漏下的那道阳光，眯起眼睛想了半天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 “等会儿……”王狗蛋猛地坐直身子，“今儿个天儿好得很，怎么一上午没见着个人影？该不是都去地里了吧？”他爬起来，趿拉着鞋就往院外走。 刚跨出门槛，就听东边厢房的窗户那边传来一阵咳嗽声，还有个人 yếu thế (yōu ruò - weak) 的哼哼唧唧。王狗蛋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这是？大中午的还躺着？” 他凑过去，隔着窗纸往里一瞧，只见一个穿着青布裤褂的中年汉子正趴在炕上，脸色发白，手里还攥着把药壶，上面冒着腾腾热气。汉子身边还放着个草编的药篓子，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小碗黑乎乎的药汤，正咕嘟咕嘟冒着泡。 王狗蛋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敲了敲窗：“哥……里面有人吗？” 屋里那汉子哼唧了两声，挣扎着坐起来，看清来人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个茶碗口大的豁牙：“呀！是狗蛋啊！啥时回来的？”汉子声音沙哑，看着王狗蛋的眼神直勾勾的。 “刚回来，”王狗蛋咧嘴一笑，“咋了哥？你咋躺这儿了，也不吱声？” “唉，”汉子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额头，“昨儿夜里有点发烧，今儿早上起来头晕眼花，就没起来。”他喝了口水，又倒腾着吐了口痰，“这世道，穷得连个头疼脑热都扛不住。” 王狗蛋凑近了些，借着光仔细看了看那汉子的手，发现手上布满老茧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泥，像是常年干重活的人。他心里琢磨：“这哥也不知道干啥营生的，看这天色，不像是去地里的。” “哥，你这是……”王狗蛋顿了顿，“干啥呢？” 汉子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道：“砍柴。”

“啥？砍柴？”王狗蛋一愣，“大中午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