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咔嚓。"牙齿咬断了，腥甜的血腥味直往喉咙里灌。我猛地吸口气，腥味和泥土的霉味混在一起，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手背抵着后槽牙，指甲抠进了掌心，疼得钻心，可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脚步声近了，骨头缝都跟着颤。是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。

女人弯腰，隔着栅栏看我。她脸上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，像在看一个可怜虫。"都到了这个时候，还挣扎什么呢？"她的声音很轻柔，像羽毛扫过，可在我听来比刀子还狠。

我死死咬着牙，血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在破烂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。喉咙里像是堵着火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疼。但我没吭声，也不能吭声。他们指望的就是我在最后一刻崩溃。可我偏不。

女人皱了皱眉，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沉得住气。"看来得用点厉害点的手段了。"她身后跟着两个仆人模样的人，手里都提着一把刀，刀锋在火把光照耀下泛着寒光。

"别动她！"

突然，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。我循声望去，是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年。他站在角落里，手里拿着一块碎片，像是在削什么东西。但他手里的碎片突然变成了寒光闪闪的匕首，直直插向其中一个仆人。

"你干什么？"女人脸色大变。她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着痴痴的少年居然敢动手。

少年没理会她，动作快如闪电，匕首在仆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划过他的喉咙。血喷出来，溅了少年一身。他甩了甩手，像是怕脏了似的。

另外两个仆人瞬间就警惕起来，举起了刀。"小子，你找死！"

少年冷笑一声，匕首在他手中翻飞，每次出招都精准无比，专打要害。不过几息功夫，两个仆人就倒在了地上，死得不能再死。

女人惊呆了，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"你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"

少年转身看我，眼神复杂。"她不是祭品，你错了。"他说得简单，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。

我看着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不是疼的，是 Relief。原来我不是一个人。

少年走到栅栏前，伸手拉住我的手腕。他的手很凉，但很稳。"走，离开这里。"

我挣扎了一下，被他拉得向前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