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身法练的……跟玩儿似的。”赵宇把刚从坊市淘来的劣质符箓往柜台上一甩，声音带着点戏谑。柜台后面那老道正闭着眼打坐，听得身后动静，猛地睁开眼，两道火苗子似的目光就钉在赵宇脸上。

老道姓钱，是个炼器宗门的小管事，负责看这个不起眼的小坊市。赵宇是两个月前被逐出师门，摸爬滚打进了这修仙界的，没想到第一天就被这老钱当顾客。老钱也是个怪人，整天研究些破铜烂铁， accreditation（认证？）也查不到，但神神叨叨的，生意倒是不错。

“哼，小子说话客气点。”老钱冷哼一声，自从看到赵宇那身光板皮棉袄，再看他时不时摸出根烧火棍似的法器，老钱就觉得这小子不一般。关键是，每次催着交钱，赵宇总能从兜里掏出点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，都是些炼器宗门不要的边角料，老钱看着费劲，但架不住赵宇死磨硬泡，凑一块儿还能卖点钱。

赵宇嘿嘿一笑，也不废话：“钱管事，您那坛子里的‘忘忧酒’还有吗？上次您说放这儿压箱底，我这儿刚好有个老主顾，就爱喝这口儿。”

老钱一愣，随即怒骂：“你小子精着呢！上次那坛子你吹得天花乱坠，我差点没把整个酒楼搬来！”

赵宇摊摊手，一脸无辜：“我那是实诚，忘了您那儿是老坛装了？我这次给您捎了样‘硬货’过来，保准您满意。”说着，他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，摸了摸，又凑到鼻尖。

“这玩意儿黑乎乎的，看着跟街边捡的破瓦片似的。”老钱皱眉。

赵宇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：“您闻闻。”

老钱凑近一闻，眉头瞬间舒展开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好酒！这绝对是好酒！你小子从哪儿淘来的？”

赵宇得意洋洋：“我朋友送的，他说这玩意儿深山里偶然发现，能解百毒，还能助运。我寻思着您研究炼器，正好用得上。”他挤眉弄眼，“您别光闻，要不我给您倒点尝尝？”

老钱脸色涨红，连连摆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！我这研究是研究，可不是喝！快收钱吧！”

赵宇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算盘，噼里啪啦一拨拉，报出一个价格，老钱一怔，这价格……似乎有点贵，但又觉得值，毕竟这酒确实不错，他平时也就喝口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