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哥几个，你们现在这工作行不行啊？”林轩叼着烟，斜躺在老板椅上，手里晃悠着红酒杯，眼神懒洋洋地扫过对面的三个人。

这三位，看着二十五六，脸上还带着点稚气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甘，还有点……狼狈。

为首的是个瘦高个儿，叫李伟，之前在另一家公司做小主管，带着俩手下跳槽过来，结果项目搞砸了，被林轩的公司给挖回来的。本来是想来抱大腿的，结果一来就碰了壁。

另一个叫张浩，以前是做技术的，有点闷，但看着挺老实。

最后一个叫王芳，是个女生，打扮得倒是利索，但眉宇间也藏不住那份郁结。

“林总……”李伟搓着手，看着林轩办公室里那顶级的配置，从进口的办公桌到价值不菲的老板椅，甚至墙上的投影设备都能分分钟投影出高清电影，他心里就一阵发苦。

“还行吧，就……就是感觉项目没头绪，业务也不是很顺。”李伟讷讷地说，不敢直视林轩的眼睛。他心里清楚，这工作可不是“还行”能概括的。

林轩啜了一口红酒，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调子：“行了？李主管，你们部门上个月绩效可是倒数第一啊。现在连个稳定的项目线索都没有，还得我天天给你们擦屁股，你们还‘还行’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在三人心里。

张浩脸色一僵，下意识地就想反驳：“林总，不是我们不行，是市场环境太差了，而且……”

“市场环境差？”林轩打断他，眼神瞬间锐利起来，“我告诉你们，市场环境再差，也有能吃的饭！关键要看你们有没有那双发现机会的眼睛，有没有那双去抓住机会的手！现在你们连门都没找到，跟我说环境差？”

林轩猛地一拍桌子，红酒杯里的酒液溅了出来，在光滑的桌面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。“我当初让你们来，是看你们有点潜力！不是来养老的！现在每天坐在办公室里，除了喝口水，摸摸鱼，你们还干了啥？”

王芳被吓得一哆嗦，低着头，手指抠着衣角，小声说：“林总，我们……我们正在策划新方案……”

“方案？”林轩冷笑一声，“方案？我看看你们策划的方案！别是又是什么不切实际的空中楼阁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