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尘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一样闷。昨晚顿悟的事，太玄乎了，后怕得紧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昨晚盘坐时看到的那些金莲、佛光、还有那说不上来的玄奥感悟，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哆嗦。

“成佛…成佛是啥玩意儿？”他嘀咕着，蹲下身摸了摸旁边的青草叶子。触感很普通，跟以前没啥区别。难道昨晚就是做梦？可脑袋这钝劲儿，跟被人用砖头拍过似的，不像是梦啊。梁尘挠了挠头，越想越乱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梁尘耳朵动了动，眼神一凝，站起身往那边走去，手里还习惯性地把那根捡来的树枝握紧了。

拨开草丛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丫头正蹲在地上，低着头，手里拿着个破破烂烂的渔网，似乎在捡什么玩意儿。

那小丫头穿着打扮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，留个扎马尾，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黝黑，但眼睛挺亮，像黑葡萄似的，正专注地捡着什么东西。

梁尘蹲下来，没说话，就在她旁边也捯饬起来。昨晚顿悟后，他发现自己似乎对气感、力气什么的，比以前敏感多了。现在他试着运气，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力量在体内流转，而且范围比以前广了不少。

小丫头一愣，抬起头好奇地看了梁尘一眼。她发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，不像是来捣乱的。他沉默着蹲在这里，跟自己一样在捡东西。

“你也捡这个？”小丫头开口问道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梁尘点点头，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草丛，“嗯，喝口水的。”

小丫头撇撇嘴，没再吭声，继续低头捡她的。梁尘则放松下来，运转着体内那若有若无的气感，试着感受周围的环境。发现这附近空荡荡的，别说人了，连个鸟叫都听不见，静得可怕。

不过…静不代表安全。梁尘警惕着四周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身上还带着露水，衣服也是昨天那件破旧的麻布衣服，跟个山野村夫没两样。成佛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里，可身体本质一点没变。

“想变强，现在还早得很。”梁尘自言自语，心里骂了句娘。连口吃的都找不着，还谈个锤子强者的路。

就在这时，小丫头捡完了东西站起身，把网里的几条小鱼掏出来，擦了擦放进嘴边的破布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