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脚尖踢得越欢，陆承泽眼神就越沉。他把遥控器啪地一扔，声音有些哑：“别动。”

“怎么啦？”姜晚仰起脸，水珠顺着她汗湿的鬓角滑下来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她故意晃了晃脚尖，梗着脖子，“不高兴？”

陆承泽慢悠悠地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晃动的脚上，嘴角勾了勾，像是笑又不像。“哪儿不舒服？”他伸出手，想拂掉她头发上的水珠。

姜晚后颈一紧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又包裹了她住，让人心头发软。她象征性地往后缩了缩，却没能躲开。

指尖擦过她的发梢，陆承泽动作顿了顿，最终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。他收回手，靠回沙发深处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早点睡。”

“才不要。”姜晚嘟起嘴，扒着沙发边缘又往前凑了点，试图离他近点。“你到底想干嘛？非要多管闲事啊。”

陆承泽闻言，忽然挑眉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“签了试婚协议，就没资格抱怨我了？”

姜晚脸一红，嗔道：“说什么呢……我就是睡不着。”她伸手想拿床头柜上的手机，结果够了个空。“放哪儿了？”

“床上。”陆承泽斜眼。

姜晚只好又扭过身去，撩开被子，结果刚伸出脚，就被一股手臂搭住了。她吓得一哆嗦，抬头就撞进陆承泽深邃的眼底。

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雪茄味混着些磨砂的肥皂香，姜晚吸了吸鼻子，有些上头。陆承泽的手臂收紧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，顺便盖好被子。

“冷。”他低声说，气息喷洒在她颈窝。

姜晚心跳得厉害，却没挣扎。这家伙在她面前总是这样，明明刚才对她的脚都挺温柔的……她哼唧一声，侧过脸，试图避开。

陆承泽却没松手，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翘起来的发尾。“姜晚。”他忽然叫她名字。

她立刻僵住，看着他眼里的兴味。

“试婚期过半了。”陆承泽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姜晚的心直往下沉。“之前不是说过，各取所需。”

姜晚抿着嘴唇，想说“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吧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只是觉得不公平。明明协议上写的是试婚，可他接近她的方式，还有昨晚的……

“怎么，不舒服？”陆承泽促狭地挑眉，“后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