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总算能喘口气了。窗户敞开，宿舍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淡了不少，混杂着青草、泡面和某种……嗯，像是老 компонент 发霉的味道，但居然莫名有股子烟火气。

靠窗那台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主角视角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某种未知的咒语。陈默瞥了一眼，校内论坛有人问404宿舍闹鬼的事，底下楼主已经收到了各种神论，什么实验体残骸、时空裂缝残留、脑科研究失败品聚集地……还有个神级回复：“别信，里面都是老哥，就是搞事。” 楼主回了个呸，说现在谁还信这种鬼话，除了 cash，别的都是屁。

陈默嘴角抽动了一下。cash 是他们宿舍老大，主修物理学，专攻超弦理论，脑回路清奇到能把自己绕进去。老二老三更不用说了，老二叫老猫，计算机系，号称码神，老三叫阿宅，建筑系，没事就研究怎么用最低成本把宿舍改造成全息游戏城。

此刻，老猫果然在埋头敲代码，手速快得像一群马在键盘上奔腾。屏幕光晃得陈默有点眼晕。老猫这人吧，就是 решил 搞些花里胡哨的，上次还弄了个“预言机”，据说是能预测明天食堂吃什么菜，结果他整个宿舍跟着吃了半个月泡面，因为预言机或者说老猫自己操作失误，把目标锁定成了“人类所有餐桌上出现的，且是面食形态的食品”。

陈默刚坐下，门就被猛地撞开了。

“老大！老大！我发现了一个新大陆！” 阿宅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，手里还捧着个大号的眼镜盒，插着根导线，连接到一个……看起来像是老式电视机改造的玩意儿上。

cash 正在调试什么的仪器，听到动静头也不抬：“急什么，数据还没跑完。阿宅，又想整什么幺蛾子？”

阿宅把眼镜盒往桌上一放，表情激动得像刚发现外星人：“老大！我搞定了！行为模拟器！”

“行为模拟器？” cash 摆摆手，声音里带着点烦躁，“别提了，上次那个情绪捕捉器搞到老猫怀疑人生，他说自己现在对着电脑都是心累。”

“情绪捕捉器？”陈默好奇地问。

“就是那个玩意儿，”老猫啃着键盘停了下来，难得地抬起头，“老猫基佬表示，自从用了它，敲代码都觉得自己是个暴躁老哥，导致现在敲得更快，但代码质量……嗯，稳步下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