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你看那儿！”我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老狗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眼睛死死盯着窗外。楼下那片槐树阴影里，刚才那黑影还在，就像个泥鳅，趴那儿不动一下。怎么感觉像个老人在晒太阳啊，但这大清早的，谁会在这儿啊。我越看越觉得瘆得慌，头皮都发麻。

老狗顺着我的视线看去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我靠，真有人？这大清早的，不放学的老头啊？”他凑近窗户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好像是个……不对，不是老头！你帮我看看，我眼神不好使。”

我眯着眼仔细瞅了瞅，模模糊糊的影子，穿着深色衣服，像个稻草人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。我从书包里摸出手机，借着屏幕的光往楼下照了照，结果那家伙好像被惊动了似的，猛地往旁边一缩，瞬间没入黑暗里。妈的，这下连个屁都看不见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收回手机：“搞什么鬼啊，老狗，你看清楚没？”

“看清楚个屁啊，刚才那一下太快了，就看到个影子，像是要躲我们似的。”老狗挠了挠头，脸上带着点不安，“兄弟，你说楼下是不是有什么猫腻？前两天的死活人，会不会跟这有关啊？”

我一拍大腿：“不能吧？你想多了吧？警察都查半天了，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？”但心里却已经打鼓了，毕竟那黑影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，怎么看怎么不自然。

“谁他妈知道啊，咱学校这事儿闹得，我这心里就堵得慌。”老狗嘟囔了一句，拉上窗帘，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。

我俩回到座位上，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，但都跟我们一样，讨论着昨晚或者早上看到的异常。李伟凑了过来，低声说：“你们看到没？早上教学楼那边有个老婆婆，穿着红衣服，看得清清楚楚的，谁认识的啊？跑教学楼瞎晃悠干啥？”

“妈的，你这是瞎编的吧？”老狗直接骂道，“那都死了个人了，还拿这种事来骗人玩？”我虽然也觉得不对劲，但想想李伟平时就喜欢瞎扯淡，说的话可能真没那么靠谱。

“我骗你干什么啊，我用得着拿这个骗你？”李伟一脸委屈，“就是看到个穿红衣服的老太太，杵教学楼门口，好像在等人似的，反正我是不认识，没见过啊。